第8章 位格与觉醒

梳理着迄今为止所掌握的神秘学知识，道林疑惑道：

“灵性与准则，彼此有关系吗？”

“很好的问题，

非凡者对准则的研习与领悟，会促进灵性质量与容量的提升；

而灵性提升，同样也对非凡者领悟准则，有着莫大帮助；

二者是一个彼此互相促进的关系，螺旋上升，直到打破极限，实现自身位格的升华，跨入下一个位阶——”

位格，决定了非凡者的等级秩序，恰好与九大准则的数字相契合，由低到高，共分为九阶。

“唔，对了，非凡者的九个等阶，各有着不同的称呼，由低到高，

一阶、二阶统称为「学徒」，

三阶和四阶称为「通晓者」，

五阶和六阶称为「长生者」，

七阶和八阶称为......奇怪，居然无法说出口，这是......七阶之后的非凡等阶信息，被隐秘的力量所掩盖了？”

人偶侧着脑袋，指节缠绕着一束银发，呢喃道：

“有人刻意为之，看来外面的世界，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此同时，道林也惊讶发现，他明明应该知晓长生者之上的位格称呼，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隐秘」准则之力，居然连这些信息也能够隐藏？

对无形之术的伟力，道林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消化着人偶分享的珍贵知识，与脑海中掌握的信息相互印证，道林问道：

“诺雅小姐，作为一个凡人......我究竟要如何觉醒灵性？”

灵性觉醒，这个话题对他来说是完完全全的知识盲区，因为游戏里根本就没有从凡人到非凡的过程。

“每条准则之道，都存在多种令凡人觉醒灵性的独特方法。以这些方法觉醒，即视为作出了选择，以所对应的准则，作为自己的核心准则。”

略作停顿，诺雅轻声道：

“以我所知，将「斗争」作为核心准则的觉醒方式有两种，其一，以刀刃亲手杀死一名敌人，但这里的“敌人”，必须是与你在命运上有所纠缠之人；

其二，是配制‘斗争魔药’，饮下一半，再将另一半涂抹在银制刀刃上，刺入自己的心口，通过这种方式，在生死交关之际，消化魔药，觉醒灵性。”

“这......”

第一种觉醒方式，与道林无缘，算得上“仇敌”的目标，无论是公爵夫妇，亦或是莫里亚蒂教授，其力量都远胜于他，怎么可能亲手杀死对方？

而第二种方式，用刀刃刺穿自己的心脏，听起来更不靠谱......况且人偶还特地强调了生死交关，显然危险性极高。

不过，对道林来说，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觉醒方式的危险性，而是——

“斗争魔药，需要哪些材料？”

“斗争魔药的主材料，是虚境魔狼的心脏，辅助材料，也都是只在虚境生长的植物。凡人无法进入虚境，若从其他非凡者手里收购的话，则需要付出昂贵的金钱......最大的问题是，你现在没办法离开公馆。”

“这确实是个问题。”

道林若有所思，问道：“诺雅小姐，哪一条准则的觉醒方式比较适合现在的我？我是指不需要魔药的方式。”

“让我想想......”

人偶回忆起她所知晓的关于各个准则的觉醒方式——

「隐秘」准则，需要在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不与任何人见面，不为任何人所知，方能体悟隐秘之灵性。

「终末」准则，得在公墓、陵园或太平间之类的地方，与尸体共处三个月时间，在寂静与死亡中感受终末灵性的存在。

「欢愉」准则，觉醒方式更是重量级，在三个月内完成百人斩，自会觉醒欢愉之灵性，但在这个卫生条件落后的时代，不感染花柳病很难收场。

「真理」准则，要求相对最简单，完整背诵一本书，在文字的海洋中寻觅真理之灵性。

剩下的「永恒」、「混沌」、「平衡」与「繁荣」这四大准则，诺雅则只记得通过服用魔药激发灵性的方式。

“这都是什么行为艺术......”

道林无奈摇头，现在的他，除了能够践行「真理」准则的觉醒方式之外，其他的觉醒方式，根本无从入手。

可「真理」准则，在低阶又完全不具备成型的战斗力......

“耐心等待吧，不急于这几日。”

沉思片刻，道林决定暂时不选择目前可行的「真理」准则，而是等待时机，待过几日，进入学校后，再寻找收集魔药材料的机会。

了解道林的想法后，人偶目光微动，疑问道：

“你有把握公爵会安排你进学校？唔，我明白了......极乐主是位扭曲的魔神，而现在的你，显然还不够扭曲，时节轮换之前，他们必然会想办法对你进行‘塑形’。”

塑形？

道林不自觉一阵恶寒。

“既然能接触外面的世界，确实有很大机会获取非凡材料，道林，请记下各种魔药所需的材料清单。”

“明白。”

道林取出《浪游漫记》，在末页逐次记下九大准则觉醒魔药所需要的材料，最终，合上钢笔盖，将红色书本放回原位。

【你聆听了隐秘魔女关于神秘学知识的授课，学识获得了大量增长】

【学识等级提升，请在属性面板查看】

升级了？

道林目光闪烁，切换到【属性】界面，他的学识等级，已经由一无所知（Lv1），升级到了才疏学浅（Lv2）。

学识等级提升，带来了一个新效果：

【研习全准则的无形之术时，效率获得略微提升】

“略微提升？也就是说几乎没作用，属性不升到顶级，其效果聊胜于无......”

看向窗外的太阳，道林感到腹中饥饿，差不多到正午的饭点，不过，詹妮送来午餐的时间，要比正常的饭点晚上许多。

“时间还早，先看看书吧。”

随手翻开一本小说，道林消磨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道林合上书籍，侧耳倾听，不一会儿，詹妮端着餐盘进入房间，早已饥肠辘辘的道林看向餐盘里的食物——

炸鱼薯条和蔬菜沙拉。

已经算是不列颠尼亚的较高饮食水平，道林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期待，能够提供充足的营养和热量，他就很满足了。

“小少爷，我带来了您要的东西。”

胖女佣小心翼翼地掩上门，接着掀开宽松的女仆裙，从衣裙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小袋面粉，四个苹果，一颗卷心菜，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羊肉。

密仪的祭品，已然齐全。

道林清点完食材，将它们都收到床底，用完午餐后，将空的餐盘叠在一起，接着打出手势，示意诺雅做好准备，看向詹妮，轻声道：

“詹妮阿姨，催眠，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