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癫公想来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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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冷砚褚发动引擎,语气淡淡道:“随便,不过知道我是故意,为什么还跟我出来?”

镜黎耸肩,“没办法,生活所迫,不趁此机会我怎么出来?”

“恭喜了,离了狼窝,入了虎穴。”

“……你算哪门子虎穴,等多算个猪圈吧。”

“……”

车子行驶在路上,因夜深,雾大得很,冷砚褚开得极慢。

镜黎再一次想起,她啥也没带,两手空空出来,唉声叹气。

死脑下次起码记得把身份证带出来啊!

落到冷砚褚耳里,以为她对宋云祁旧情不放,冷哼道:“你现在反悔晚了,我是不会放你回去。”

镜黎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盯视他几秒,心里默念不跟脑残的人计较。

车子开了有一会儿,镜黎突发奇想道:“你说,如果宋云祁现在发现我跟你逃出来,他会不会开车火速追来啊?”

冷砚褚对她奇思妙想感到可笑,嗤笑道:“他不要命了才会加速,这山路十八弯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是嘛。”

镜黎自我脑补出宋云祁车毁人亡。

莫名担忧了。

她可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越想越吓人,恍恍惚惚间闭上眸,困意袭来睡去了。

心底某个弦断了,她预兆般猛地睁眼。

车子不知何时停下,宋云祁阴暗不明站在车窗外对她露出诡异的笑容。

“阿黎,原来你在这儿呀。”

镜黎心脏怦怦乱跳,瞪眸的往旁边的座位挪,随后看去驾驶座。

冷砚褚人呢?!

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宋云祁阴森森道:“阿黎是在找小偷吗?”

“既然阿黎那么想见小偷,我就稍微实现阿黎的愿望。”

然后提起左手,镜黎借着车灯发出的光亮,看见他手里抓着一把头发往上提。

她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显而易见,冷砚褚遇害了,凶手是宋云祁。

镜黎沉浸在恐慌中,无法逃脱,耳边极轻传来呼喊她名字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直到她真正醒来。

“镜黎,你醒了?”

冷砚褚摇晃她的胳膊,担心道:“我看你刚刚脸色苍白,是做噩梦了吗?”

镜黎点点头,平复自己做的那场可怕的梦。

幸好是梦。

冷砚褚稍微放下心,对她诉说现状。

“车子抛锚了,我们需要走回去。但是现在太黑很危险,只能委屈你在车里睡一晚了。”

“你呢?”镜黎礼貌性回问。

“我守夜。”

“……好。”

镜黎改为躺在后座椅上,刚刚那场梦彻底让她清醒过来。

本来今天就失眠,这下好,她也可以守夜了。

镜黎闭上眼睛,脑子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宋云祁来了怎么办呢?他会不会跟冷砚褚打一架?

他们俩打架谁会赢呢?

应该是冷砚褚吧,毕竟是男二,总得有点光环在身上。可是宋云祁长得很漂亮,万一打毁容了岂不是很可惜。

想着想着,上天似乎是听到她的心声,她居然看到宋云祁拿着手电筒站在车窗外。

没有梦里那般阴森恐怖,反而是像个从天而降的小天使令人安心。

哎等等,他怎么在这?

镜黎倏地坐起,拍了几下冷砚褚,慌张道!“他来了他来了!”

冷砚褚毫无反应,测测鼻息,人健在。

说好的守夜呢?人咋就水灵灵地睡着了呢?

这下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又双叒叕被宋云祁抓走了。

镜黎擦擦并不存在的汗,道:“好巧啊,你也外面露营啊。”

宋云祁不语,只是一味的笑。

镜黎:……

她被带回大庄园。

至于冷砚褚,睡得像死猪丢在野外。

开车没几下就到。

宋云祁似乎对这片熟得很,这块路开得完全没有冷砚褚说的那么危险。

不知道是宋云祁技术太厉害还是冷砚褚太拉。

重新回到令人窒息的庄园,她被扛进去。

力量悬殊太大,抵抗不了一点。

镜黎用指甲狠狠地戳他的后背。

没反应,大胆开戳。

她被扔进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室,充满恶心作呕的味道,唯一的光线要依靠外面直射进来。

镜黎看到桌面上因无人打扫积满灰尘,地面上有零零碎碎不知物的残渣。

再到视线的尽头,她好像看到一只大蜘蛛了。

镜黎保持一颗平常心态,带点疑惑问:“你要把我关这儿?”

“阿黎不听话,自然是要受到一些小惩罚。”

“你可不可以讲话正常点。”镜黎不忘吐槽,“像那个中二少年一样,我替你犯尴尬了。”

宋云祁:“……”

宋云祁冷漠无情的离开了。

按照以往他会一步一回头。

现在似乎铁了心要把她关住。

镜黎不傻,快人一步反手把人关里面。

正得意洋洋,铁门轰隆打开,两人对调位置换她在里面。

镜黎气的踹一脚铁门。

大意了,她应该先溜才对。

镜黎伸手不见五指,靠在铁门坐下休息。

要说怕黑不至于,她就是怕刚刚一闪而过的大蜘蛛爬她身上咬她。

只能心底祈祷别往她身上爬。

至于宋云祁会把她关多久,镜黎心里没底。

毕竟人在生气中什么都做得出来。

按以往他哪舍得“虐待”她。

镜黎坐在原地发呆,地下室的味道闻习惯了,没刚开始反感。

怕归怕,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遭罪。

她开始想明天吃什么了。

这荒山野岭宋云祁怎么搞吃的,难不成吃野味吗?

那宋云祁会出去挖野菜吗?

想着想着,门毫无预兆的打开,她懒得躲开,顺势而为倒地上。

再次对上宋云祁晦暗不明的面容。

“我想了很多,肯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引诱阿黎走,阿黎是无辜的,我不能罚阿黎。”

“啊?”镜黎懵里懵懂,回:“如果我是自愿的呢?”

宋云祁沉默,选择自我欺骗,“阿黎在说什么胡话,我知道阿黎是被迫的,不需要为他找借口。”

他把人扶起来,拍拍她身上的灰,懊恼道:“阿黎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你理理我啊,阿黎?”

镜黎敷衍道:“话。”

宋云祁眯眼,嗓音夹的极柔,“阿黎好乖。阿黎奔波一晚肯定累了,我带你洗洗,然后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