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当杀!
“这是你说的礼物?”
“你之前就猜到有人来杀你?而且,就在此时此地?”
花怜月瞪大眼,满目的难以置信,看向方然的目光极为复杂。
这狗男人在隐仙城声名狼藉,人人喊打,天魔宗的探子皆称他纨绔子弟,难堪大用。
可自从她接触以来,却并好像不是如此,这狗男人虽说无耻了些,但,手腕,心性皆是一等一的。
“你究竟是怎么猜到的,是提前收到消息了?”
“秘密。”
“切。”
花怜月冷呵一声,对方然的态度却已改观。
而此时,方然则低头猛地将那阎罗给摘了下来,面具下是个青年,略显英俊,但和他相比却差了不止一筹。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方然神色淡淡。
“你这种畜生,人人得而诛之,何须他人指使?你休想从我口中获得任何消息。”
“哦!”
噗嗤!
一把剑刺入了他的喉咙。
鲜血泊泊而出,是那般妖艳,诡异。
青年眼睛瞪得滚圆,满眼的茫然难以置信。
似乎不解方然为何会动手动的这么干脆,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大人,为何不严刑逼供?”
此时,被一脚踹晕过去的牛二已经清醒过来,疑惑询问。
“大概是,我不喜欢男的。”
“而且,他不是都说了不招供吗?既然如此,也就没有活的必要了。”
“啊?”
牛二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眼睁睁看着自家大人掀开了另外一个猪头面具。
这次是个女人,身材窈窕,脸色惨白,正呆呆看着旁边死去的同伴,随后,神色瞬间狰狞恶毒起来。
“你这个人渣,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咆哮着,声嘶力竭,眼泪从眸中肆意流淌。
“大人,我这儿有合欢散,服用后一个时辰内,保证让她在床上对您言听计从,什么体位都能……”
牛二凑了过来,神秘莫测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粉粉,揣摩着上意。
然后……
他只见自家大人淡然一笑,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踩了上去,精准踩在女子脖颈。
咔嚓!
犹如玉石断裂之音,女子那天鹅般的脖颈瞬间被踩断。
狰狞的神色凝固,眼里带着和同伴同样的不解。
“大人,她是女人。”
牛二小心翼翼提醒。
“可我没说不杀女人,尤其是是非不分死缠烂打的小仙女,更该杀!”
方然微笑着,脑海中关于这两人的记忆奔涌而出。
前世,为了能攻略仙尊,他把隐仙城能做的支线任务都做了一遍。
其中,有条关于采花大盗的任务,他尤其看重。
这大盗专挑有夫之妇,有妇之夫,可谓荤素不忌,黑衙抓了许多次都毫无线索,一时间人心惶惶。
身为一名同样喜欢绝色女子,且相貌英俊的男人,方然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威胁活着,便设计诱杀,将此人诛之。
最后发现,这作孽多端的采花大盗,竟是隐仙城雌雄双侠。
这两人都深爱对方,却又喜欢更深层次的刺激,于是,便开始捕捉俊男靓女。
当着彼此的面采花。
方然哪怕见多识广,却也不由大为震撼,在杀死两者之前,这女子还叫嚣自己做的没错,那些生而污秽的男人,本就是女人的玩具,当杀!
后来,他搜集两人的作案记录时发现,这两人在伪装雌雄双侠时,曾在一街道当街杀死仙尊弟子,大周三皇子。
因为死的人和仙尊关系匪浅,他还特意记了时间,地点,没想到此时倒是派上用场。
但,问题来了。
按照长生录的时间线,三皇子应该是此时才死。
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后,三皇子却早早死在了仙尊之手?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花怜月前期绝未到过隐仙城,更别提假装三皇子未婚妻潜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蝴蝶效应,还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早已发生了偏移?
方然皱眉思索着,许久后依旧是一无所获,干脆不再思索这些,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尸体上。
有些事不上称,四两,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前世他带入到主角身上,没有细想。
现在想来,这俩家伙儿幕后之人,和主角其实是有着千丝万缕瓜葛的。
那么长生录里,三皇子的死,真的只是见义勇为,逞大侠造成的吗?
和主角到底有没有关系?
方然嘴角微翘,只觉这小小的隐仙城越来越有趣了,眯起眼,一股浅浅的杀机逸散而出。
这下,不得不杀了!
……
隐仙城北城,一片通体漆黑的建筑。
杀气腾腾,森冷威严。
这里,正是黑衙。
隐仙城虽混乱,但那是各方势力云集,鱼龙混杂的缘故。
哪怕如此,也无人敢小觑黑衙的威严。
天下修行者树立了诸多榜单,其中,最为令人痛恨,厌恶,却又忌惮的便是黑榜。
能上黑榜者,大多作恶多端,残忍狠辣,却又实力雄厚。
很多修行宗派都奈何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但,自从黑衙建立,死在黑衙手中的黑榜高手却数不胜数,逐渐打响了黑衙的名气。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在城主府的强大压制下,依旧勉强分庭抗礼。
哪怕这些年,他们已经没落了许多。
“啊!饶命!”
“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动我兄弟!”
砰砰!
“我招,我全都招,此案,我好几个兄弟都有参与,你一一记下来。”
“……”
哀嚎声,惨叫声,连带着一阵阵的血腥味,从黑衙中传出。
衙门前的街道上,路人行色匆匆,甚至连往里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被这些阎王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黑衙内,副衙主室。
李轩名铁画银钩,正在书写着罪犯的罪状。
他鬓角霜白,眼里带着浓浓的肃然,笔下字迹可谓铁画银钩。
一番罪状写完,他放下毛笔,如判官般,随手把罪状一扔,连头都懒得抬。
“杀了吧。”
“是!”
两名衙卫点头,拖着早已如死狗般的罪犯走了出去。
唰!
反手一刀剁下,大好头颅滚滚而动。
随后,哗啦!
一桶桶的水泼了上去,将染着血迹的青石板冲了个干干净净。
这洗地水平,可谓超凡脱俗。
写罪状,斩,洗地。
写罪状,斩,洗地……
一套流程周而复始,熟练到了极致。
直到……
“李衙主,方然方大人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