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之无敌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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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直娘贼!

沙摩柯趁机张弓,用妻子所赠的并蒂莲箭贯穿其眉心。

腊月初一,地龙车的斩马刀劈开最后一道瓮城。

范陀驱使百头火牛冲阵,牛角绑着霹雳雷火弹。

“巽位生门!“贾诩的玉筹突然自燃。

关羽率青龙军斜插而入,专斩牛尾。

癫狂的火牛调头冲垮自家藤甲兵,范熊被践踏成肉泥。

子时三刻,刘备的白毦兵攻破王宫。

范陀倚在蛇神像下狂笑,突然掰断神像毒牙刺入心脏:“婆罗门会为我复仇...“

刘备不屑的扁扁嘴。

区区林邑国,弹丸之地,也敢窥窃大汉领土。

本来攻打林邑国这种小地方刘备不用跟着来的。

只是他呆在交州也没什么事。

还有就是想亲自看看这里的环境和生产条件。

“灭杀所有贵族,收回所有田地,分给百姓……”

“设林邑郡,林邑郡又设六县……”

“焚烧林邑国所有书记和文字,百姓入汉籍,学汉文,说汉语……”

“大军继续向四周扩散,收拢所有部落,……”

“从交州迁移部分百姓到林邑郡,开荒建渠,三年内将林邑郡变成我大汉粮仓……”

刘备可不是为了打仗而打仗,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汉化,汉化,还他喵的汉化!

扶南王城毗耶陀补罗的黄金尖顶在晨光中闪耀,国王范旃将镶满人齿的王冠戴在七岁太子头上。十二头白象驮着青铜神像踏碎护城河薄冰,国师阇耶陀罗的骨杖插入河床,浑浊河水瞬间凝结成血块。

“汉人破了林邑,现在轮到我们了。“范旃舔着金杯边缘的砒霜,“让汉军见识下真正的神罚!“

扶南布防

水师提督苏摩那:三百艘蜈蚣船藏于湄公河支流,船首嵌剧毒水蛭卵

象兵统帅毗罗跋摩:五万重甲战象列阵吴哥平原,象鞍配备火焰投石机

丛林将军达摩罗:三万藤甲兵埋伏在洞里萨沼泽,沼泽下埋设人骨地刺

国师阇耶陀罗:在巴肯山巅设九层祭坛,豢养百万铁甲行军蚁

扶南国的兵力看起来还不错。

可他要面对的是一统交州的刘备。

从一开始,刘备的目标都不是他们。

或者说刘备的假想敌不是他们。

刘备发展交州,训练军队,打造装备。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即将到来的争霸天下做的准备。

在刘备心中,真正的大敌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曹老板……

所以,小小扶南国,刘备是真的没将其放在眼中。

双手一甩,贾诩开始苦哈哈的调兵遣将。

水蛭噬舟

关羽的青龙战船刚入湄公河口,船底突然传来密集啃噬声。

苏摩那的蜈蚣船从芦苇荡钻出,船首喷射粘稠水蛭卵。

拳头大的水蛭幼虫竟在啃食钢网焊点,青烟从腐蚀处升腾。

沙摩柯的五溪营急忙投掷石灰包,却引发更剧烈的酸蚀反应。

“离火生坤土!“贾诩甩出二十八道黄符。

符纸遇水爆炸,掀起十丈高的碱水浪。

苏摩那的蜈蚣船在泡沫中解体,水手皮肉如蜡般融化。

吴哥平原上,毗罗跋摩的火焰投石机喷出沥青火球。

黑龙军的地龙车刚列阵,青铜装甲就被烧得通红。

“换冰弹!“张飞抹去眉睫焦灰。

工部新研制的寒玉弹破空而至,在象群中炸开霜雾。

战象青铜重甲骤冷脆化,被随后而来的破甲箭雨洞穿。

毗罗跋摩怒扯象耳,座下巨象突然人立而起。

象鼻喷出紫色毒火,将三架地龙车熔成铁水。

关羽的青龙刀及时斩断象鼻,毒血溅在玄甲上蚀出青烟。

巴肯山巅突然腾起黑云,阇耶陀罗的百万行军蚁遮天蔽日。

这些铁甲毒蚁啃穿藤甲军的护颈,战士在惨叫中化作白骨。

“请巫神!“冼英割破手腕,血染九节鞭。

三尊青铜图腾拔地而起,喷出驱蚁药雾。

沙摩柯趁机射出火箭,点燃国师藏在山腰的硫磺窖。

爆炸冲击波掀翻祭坛,阇耶陀罗坠落时被蚁群反噬。

范旃在城头看着国师化作白骨,金杯跌落摔出裂痕。

腊月廿三,地龙车碾碎最后一道水晶城墙。

“设扶南郡……”

荆州襄阳城西市集飘着烧焦的麦麸味,刘备的草鞋碾过结霜的馊水沟。

冼英的九节鞭缠在腰间伪装成麻绳,张飞倒提的丈八蛇矛裹着褪色酒旗。

是的,刘备跑到荆州。

交州如今已经进入常规发展,刘备发现自己一时无所事事。

索性刘备让关羽镇守交州,让徐晃和沙摩柯协助。

然后让贾诩负责荆州政务,以贾诩的才能,治理一州之地真的有点大材小用。

安排好一切后,刘备乔装打扮,成了一名商人,带着一个商队出了交州。

刘宏还没挂,这大汉虽然有些动荡,但离真正的乱世还早。

不过,乱世迹象,已经开始……

“三文钱一斗!“粮铺伙计把掺着砂石的陈米倒进量斗,饥民枯枝般的手指在柜台抓出血痕。

巡街衙役的铜锣敲碎晨雾:“刺史府令,今岁秋赋加征三成!“

刘备弯腰扶起跌倒的老妪,摸到她袖袋里的观音土。

老妇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大,抓起土块就往嘴里塞,黄牙间渗出的血丝染红刘备的葛布袖口。

“直娘贼!“张飞豹眼圆睁要去揪衙役,被冼英的藤编背篓挡住去路。

冼英耳垂的银环轻颤:“主公看东首。“

青石牌坊下,三个插着草标的孩童蜷在竹筐里。

扎羊角辫的幼童突然抽搐,嘴角溢出青绿色胆汁。

“卖身葬父,五百钱。“面黄肌瘦的少年突然挡住去路,他背上的尸体手指还保持着挖树根的姿势。

刘备摸向钱袋的手被冼英按住,女将军眼神示意巷口蹲着的税吏——那人正用炭笔在竹简上记录每个施舍者的相貌。

城北忽然传来象鸣,一头披挂蜀锦的巨象踏碎坊墙。

象轿垂落的珍珠帘后,刘表侄儿刘磐正搂着胡姬饮酒。

醉醺醺的纨绔突然扬手,金杯里的葡萄酒泼在跪地老农脸上。

“挡道的贱骨头!“镶玉马鞭抽碎粗麻衣,老农怀中的木匣滚落,露出半截发黑的婴儿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