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封印之书》
腐蚀之力十分顽固,叶罗丽左手快速结印,水之力快速凝聚向巴伦的伤口,在水之力缓慢的修复下,腐蚀之力在慢慢褪去,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腐蚀之力才全部被驱散干净,叶罗丽的额头也是闪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这半个小时的治疗对他来说也不轻松。
科佩拉为叶罗丽擦了擦额头的汗,叶罗丽苦笑道:“如果我要是会光之力就好了,光之力治疗暗黑能量造成的伤就是一瞬间的事事情,而水之力只能慢慢的修复身体机能。”
巴伦抬起头虚弱的一笑打趣道:“没事,我还是比较抗揍的。”
科尔勒关切的问道:“不如在这短暂的休息一会吧,等巴伦状态恢复一点再出发,也不知道教堂里面有什么危险?”
几人谁也没有接话,各自拿出药剂恢复起自己的消耗,经过了这将近一天的消耗战,几人也确实是有些疲惫了,叶罗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帐篷,几人两两轮流的休息起来。
休息了大概六个小时,巴伦的状态也恢复过来了,几人经过短暂的补充食物和水便向着教堂方向出发了,快到教堂时几人小心地警惕着四周,生怕再杀出一些什么怪物,但是直到几人越过那已经倒地的大门走进院内也没出现什么异常。
几人来到了教堂的门口,破败的暗红色的大门紧闭,巴伦率先一步“吱吖”一声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祷告大厅,大厅两侧的墙面上亮着一盏盏的壁灯,大厅内是一排排的落满灰尘的座椅,最前方是一个落满灰尘的讲台,看着这落满灰尘的大厅,几人小心翼翼的向讲台走去,到了讲台扫视一眼四周,两侧各有一个通往二楼和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四人经过短暂的商量决定先下到地下室查看一下,这次是叶罗丽打头阵,只见他左手抚过刀身,单手刀上亮起了一道火光,她将刀身向前倾斜然后率先向下走了下去,直到向下走的脚步声停止了才传来了叶罗丽平静的声音:“没有异常!”几人陆续走了下去。
巴伦几人走下来之后发现,地下室的墙面上忽闪忽闪的亮着几个昏黄的壁灯,仔细一看靠近楼梯的位置竟然是一个个的囚牢,靠近另一侧楼梯的地方是一个个堆叠起来的装酒的木桶,几人沿着楼梯口向囚牢走去,囚牢里有着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白骨,直到走到最后一个囚牢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人类的枯骨,枯骨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囚牢中央的书桌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囚牢的材质看着应该是某种金属制成的,经过这么多年岁月的侵蚀,竟然没有一点点锈蚀的痕迹,但是囚牢的锁却是早已腐朽,巴伦尝试着拉了一把囚牢的门,囚牢的大门纹丝未动。
叶罗丽左手托着下巴一脸认真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可以尝试着向里面推一下门试试!”
巴伦随即又向里面推了一下囚牢的门,竟然一下就推开了,随后一脸认真的看向叶罗丽一脸无奈的道:“就这么简单?”
叶罗丽点头道:“不然了?”随后却是指着巴伦咯咯的笑了起来,科尔勒兄妹见此也跟着笑了起来。
巴伦一脸无奈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随即走进了囚牢内,囚牢内除了那个书桌再无其他东西,书桌上放着两本落满灰尘的古老书籍,巴伦随手拿起一本古书,古书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随即递给叶罗丽道:“你博学多才,看看这上的文字是什么?”
叶罗丽接过巴伦递过来的古书仔细的看了起来,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托腮思考了一会,不一会他一脸惊讶随即激动地说:“这是远古时期救世主封印魔王之后留下的六本《封印之书》中的一本,我小时候就听爷爷讲起过这些故事,本以为都是虚拟的故事,没想到竟然全是真的!”
巴伦三人一脸震惊,转身又看向囚牢那个枯骨身影道:“能拥有这本《封印之书》,那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啊!”
叶罗丽思索了一下道:“爷爷只和我说救世主留下六本《封印之书》,分别交给了贤者之塔的两位贤者大人、教会的首座大人和第三次大战后幸存下来的三位王之六芒星的圣战者,我们再仔细找找看看是否有其他能证明他身份信息的东西。”
说罢,叶罗丽也走进囚牢和巴伦一起寻找起来,科尔勒兄妹则是小心警惕的向两侧巡逻而去,毕竟这里可能就是巧言的使臣纳迦布伦的休憩之所。
枯骨身上的衣服早已腐烂,身上除了枯骨一目了然,二人又向书桌找去,除了那本《封印之书》还有一本《恶魔图鉴》,叶罗丽拿起来翻了起来,里面只是记载了一些恶魔的相关信息和弱点之类的内容,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内容。
巴伦仍然在书桌附近寻找着,看起来也是一无所获,两人什么收获也没有,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巴伦抬脚时踢到了地面铺着的一块破碎的石板的一角。
巴伦一个踉跄朝着叶罗丽的背影撞去,叶罗丽听见声音转头看去,只见巴伦的身影朝她扑了过来,未等叶罗丽反应过来,巴伦那壮硕的身体已经倒了过来,最后两人以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都倒在了地上,还好巴伦在关键时刻用双臂支撑着石板地面,两人鼻息相交瞬间都愣住了,叶罗丽俏脸瞬间红了起来,右手用力一推巴伦,巴伦向侧面摔了过去。
两人慌张的站起身,巴伦红着脸向叶罗丽道了个歉,叶罗丽红着脸没有理他,科尔勒兄妹也赶了过来问了大概情况后,科佩拉搂着叶罗丽的胳膊说起了悄悄话,不一会叶罗丽老脸色又是一红。
巴伦这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走回囚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绊倒的他,结果发现了那块破碎的石板,他越想越气,战靴对着石板翘起的一角跺去,那破碎的石板哪里禁得住他愤怒的一脚,瞬间碎石四处飞溅,烟尘散落后巴伦解气的看一了眼脚下的碎石板。
“这是什么?”巴伦惊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