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归途
换好衣服,洗漱完,春桃已等在屋里帮我梳妆。
“春桃,我这衣服怎么越来越多?”她边梳头边说
“马上太子归宁宴,上次太子殿下让人给小姐做的衣服,这次和嬷嬷一起带过来了。另外,裴将军让给您定做了一套“七彩服”也送过来了…”
“什么服?”
“七彩服,最近京中闺女都流行这么定制衣服,就是一种款式七种不同颜色。”春桃说
“好吧,这制衣坊老板真会做生意。等会你挑出5套打包好,我到时候送给云婉,让她带走。我穿得完这么多吗?”
显然春桃有点不愿意,我可懒得理。
“等会我们上街逛逛,叫上阿肆。跟张嬷嬷说,我们不回来用午膳”我叮嘱春桃
“好的,小姐”
“裴林知呢?”
“将军一早便和玄武去郊区大营,已经交待过不用等他们用膳。”
街上一派繁荣景象,没有任何战争痕迹。为什么突然要打仗了呢?
“阿肆,最近这几日京中是不是有些变化?”“小姐,今日倒是有2件事,还和您有关。”阿肆回答
“第一件:云尚书告老还乡了。已经递交辞呈,据说圣上已同意了。
第二件:云姑娘他们今天出狱了,已经到了她母亲和弟弟租住的房舍汇合,您交代的我都安排好了。”
这个倒是意外,渣爹去万佛寺的地藏殿诵经3日,突然想明白了?
“那我们,等会给云婉他们买点吃的路上吃。云尚书现在是在尚书府吗?”
“据我们叶家家丁来报,云尚书已经开始陆续遣散府中众人,估计这两日会差人来请您。”阿肆答
“请我做什么?”我问
“具体不太知道,但是家丁说云尚书打听了您喜欢吃的吃食,可能想和您吃顿饭吧”阿肆这明明就是知道
“不会想毒死我吧!”我开玩笑
“您可是他唯一的女儿,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毒死您图什么?”阿肆说
我们买了大半车东西,送到云婉母亲和弟弟的地方时,她们已经准备出发。
我让阿肆安排车夫把这些都带上
“春桃,把我们的马车叫过来,我们一起送送婉儿他们。”
春桃去办了,婉儿看见我也走过来,她牵着他的弟弟。7岁的样子
“姐姐,这是我的幼弟,林永正,我给他改了名字,希望他永远做一个正直的人,做正确的事。”
“很好的名字,永正,你好,我是你的大姐,也是你的姐姐。”我从头上取下一根金叉,递给永正。还好早上听春桃的戴上,不然都不知道送什么。
“这是大姐送你的见面礼,以后送给你媳妇哈”我摸摸他的头。
“姐姐,他还是孩子,这个太贵重了。”云婉说
“没事,贵重才不会丢。这些衣服是我的,我给你挑了几套,你带着穿”我让春桃拿过来
“你坐我们的马车,我一起送你们出城,吃食干娘都给你们备好了。”我拉着云婉上车
众人也都上车,朝城门方向驶去。
马车走出城门,我把准备好的碎银子分成3包,2大包1小包。递给云婉。
“婉儿,这些是我给你准备在路上用的银钱,这里一共3包,这个小包你带身上,两大包放行囊里,每日你取当天花费的量带小包里就行。银票一共1000两,每张100两,我给你准备了一双靴。
我以前出门做生意,银票可以藏这个靴子暗层里面。这样路上即便遇到状况,还有银票。
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的其他银钱,父母弟弟都不行。路上住普通客房,尽可能低调一些。”我交待好递给她
又哭成泪人。
“云梦泽路途遥远,你一定要小心,路上遇到任何情况,找叶家商行,每个驿站都能问到。但不要告知别人你要做什么,安全第一。”
其实云婉也就15岁,在现代社会也是个孩子。
云梦泽最大的钱庄你未来要用银子就去取,你只要写一句话…我耳边告诉她,她瞬间笑了。
这是暗号,只有你知道。这样要多少银钱,你取完签字画押即可。
送君十里,终须一别。城外风景依旧,只是这次是我送别
“婉儿,你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以后不要把命运交给别人,懂吗?”我抱着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忍住了。
她眼里含泪道别,我看着她上了马车,今日一别,可能此生不复相见了。人生无常,珍惜身边的人,每一刻,很重要。
我和春桃,阿肆一直站着,看着云婉他们渐渐远去。左边不远处,尘土飞扬。走近,熟悉的脸…
“叶小姐,您怎么在城外?”玄武和裴林知下马,其他人裴林知示意先走。玄武牵着马问我
“我送送人,他们已经走了,我也准备回去”我说完准备上马上。
裴林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
“哭什么?每个人离开都哭,眼睛不得哭瞎。”说完,用手摸了摸我的脸。
“你不占我便宜会死吗”,我嘟着嘴
“会,会想念死!”坏笑一笑
“走,我带你骑马回去”,玄武赶紧把缰绳丢过来。
“小姐,那我呢!”春桃眼巴巴看着
玄武说“放心,我送春桃回去”
裴林知可不管我会不会骑马,拦住我的腰扶上去,他坐我身后,两只手抱着我的腰抓着缰绳。马儿原地转了2圈,他索性一只手拉住缰绳,一只手搂住我的腰。
“要出发了,害怕就闭上眼睛,抓着我的胳膊”他在我耳边轻轻说
策马急驰,太吓人了…大概10分钟
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脸色煞白…我真第一次这样骑马,还如此之快。
等我缓过来,这哪里是回城,明明就是反方向。
“裴林知,这是哪里?不是应该回城里去”
“我可没说要带你回城”
“你把我吓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骑这么快…”我干咳两声。
“一天到晚为这个伤心为那个难过…不吓吓你,不长记性。”现在马儿好像自己在散步似的,他用一只手把我的脸转过去看了看。
“看来是真吓住了,那我们慢慢走,要喝水吗?”可能看我真被吓住,一改常态的温柔
我点点头,他拿出个水袋。拧开喂给我喝,喝完水,我感觉好一点了。
他也喝了2口,放回去。
“我们去哪?我父亲大人可能要请我吃饭,我得回去。”我撒娇模式自动开启
他突然把脸贴我脖颈处,说道
“知道撒娇,说明恢复过来了。再跑一会?”他故意笑笑
“不要!不要,我不撒娇了还不行。”这个臭男人,你是人类吗?
他轻轻在我脖颈吻了一下
“你身上有一股特别的甜味,我很喜欢。”这难道是心理学上说的“气味匹配“?
据说当你可以闻到一个人身上特别的一种气味,是你的基因喜欢上了,事实上可能当事人自己都闻不到。
“你知道吗?在动物世界,只有发情期间的动物,才能闻到你说的甜味。”我一本正经的给他普及科学
当然,他压根不可能听得懂什么是科学,这是事实。他的理解是
“你骂我发情?”裴林知脱口而出
“我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哪有骂你”,哈哈
“灵儿,你能不能嫁给我?”裴林知突然在我耳边很认真的说道。
“如果我不嫁,你会摔死我吗?”我问
“不会,我会做点别的”他说
我测扭过头看向他
“你要做什么?”
他直接吻过来,一只手抱着我的头,我一直担心会不会掉下去,他根本不管我怎么想,慢慢的我也不挣扎了。让你吻个够,这我们的世界里,睡完都可以不认账,何况亲一下。
有时我也在想:无论你如何不允许,事物仍然以它本来的方式存在,你在向前进的路上遇到一条河流,应该立刻思考的是面对这条河流。
我应该怎么办?是选择乘船渡过,还是绕道而行,而不是固执地纠结于为什么会在此出现这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