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父倒戈，鼠鼠危在旦夕
“枯萎林地！叛逃者！腐沼蠕行之秘！守护者！”
塞拉斯那淬毒的三个词组，如同三道来自地狱的枷锁，狠狠砸穿了教堂穹顶下刚刚升起的狂热！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冰锥，精准刺入露西刚刚构筑的“圣徒”光环核心！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还喧嚣着狂信徒的祷告和猎巫队员跪地忏悔的教堂，此刻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空气凝固得如同寒冰，冻结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
“嗡——！”
露西抱着我的身体，在“枯萎林地”四字出口的瞬间，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地绷紧了！
她脸上那悲悯淡然的圣徒面具依旧完美无瑕，但抱着我的那只手，掌心瞬间变得冰凉彻骨！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透过皮毛刺入我的骨髓，冻得我一个激灵，差点从她掌心滑落。
“吱…（焯！玩脱了？大佬你稳不…稳得住啊？）”我强撑着虚弱的眼皮，用小爪子死死扒住露西冰凉的手指，心脏在小小的胸腔里疯狂擂鼓。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啊喂！《腐沼蠕行之秘》？一听就是反派标配的大招说明书！
神父老马脸上的狂热，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的劣质油画，瞬间褪色、龟裂、扭曲！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被愚弄的惊恐！
他看看塞拉斯那张苍白刻毒的脸，又看看怀中抱着“圣兽”（也就是区区在下）的露西，信仰的天平在“神迹”与“邪恶指控”之间剧烈摇摆，几乎要当场宕机！
修女艾琳眼中的迷茫和动摇，在塞拉斯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铁，“滋啦”一声冒起白烟，瞬间冷却凝固！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猛地抬起，死死锁定在露西身上，冰冷的警惕和刻骨的怀疑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她下意识地将那只攥着即将消散“金粉项链”的手死死背到身后！仿佛那不是神赐的微光，而是来自魔鬼的诱饵！
就连沉浸在“蕾姆幻梦”中、对着天花板傻笑的汉克队长，也被这石破天惊的指控惊得抬起了头。
刀疤脸上那谄媚的笑容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看看塞拉斯，又看看空中早已消散的蕾姆光影残留方向，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我和露西身上。
二次元老婆滤镜，似乎也挡不住“叛逃者”和“黑魔法禁典”这种爆炸性词组的冲击力！
信徒们脸上的虔诚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恐惧。猎巫队员们更是骚动起来，那些刚刚还跪地祈求宽恕的家伙，此刻眼神游移，下意识地摸向丢在地上的刀剑绳索。
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混合着塞拉斯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墓穴般的阴冷腐朽气息，再次如同西伯利亚寒潮般席卷了整个教堂！
烛火疯狂摇曳，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如同群魔乱舞！
“呵…”塞拉斯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笑打破了死寂，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他那双碧绿的、如同淬毒翡翠的眼睛，带着刻骨的怨毒，死死钉在露西身上，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手中的黑色短杖微微抬起，镶嵌其上的浑浊水晶对准了露西和我，幽光闪烁，不祥的气息如同毒雾般蔓延！
“露西·维瑟米尔，”塞拉斯的声音如同毒蛇在沙地上爬行，尖锐、阴冷，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以为躲在老鼠洞里，换了身皮，就能洗刷你背叛‘林地’，窃取‘蠕行秘典’的罪行？
你以为用这点可笑的‘神迹’把戏，就能蒙蔽主的战士，亵渎神圣的教堂？”
他向前一步，那绣着银线荆棘的黑袍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如同死神的裙裾。
“你的血腥气味，‘净化之手’隔着百里都能闻到！
你身上缠绕的‘腐沼’低语，你灵魂深处那肮脏契约的烙印…”塞拉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死刑的丧钟，“在这圣光之下，无所遁形！”
短杖顶端的浑浊水晶猛地亮起一道污浊的暗绿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侵蚀感！它如同活物般扭曲着，瞬间扫过露西全身！
“吱——！（卧槽！扫描仪？！）”我的毛都炸了，下意识地往露西领口里钻！
露西的身体在那暗绿光芒扫过的瞬间，绷得更紧了！
虽然她表面依旧不动如山，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有什么力量在被动地、剧烈地翻涌！抵抗着那恶心的探查！
嗡…嗡…
伴随着那暗绿光芒的扫视，露西宽大黑袍的袖口边缘，竟真的逸散出几缕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同样带着腐朽气息的灰黑色雾气！
雾气转瞬即逝，但在那污浊绿光的映照下，却显得无比刺眼！仿佛坐实了塞拉斯的指控！
“看啊！神父！诸位虔诚的信徒！”塞拉斯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蛇，声音充满了煽动性的尖锐和胜利者的亢奋！
“证据！这就是无可辩驳的证据！这女巫身上残留的‘腐沼’气息！”
他猛地指向露西，短杖的幽光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还有她怀里那只老鼠！
哪里是什么圣兽！分明是她用黑魔法污染、制造出来的瘟疫使魔！它召唤的所谓‘天使’，不过是‘腐沼蠕行之秘’中记载的、蛊惑人心的邪恶魔影！
那地上的‘圣痕’，更是用污秽草药混合了瘟疫毒素画出的亵渎之印！这一切，都是这堕落女巫精心策划的骗局！为了污染这片净土，将瘟疫散播得更广！”
“不——！！！”
神父老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哀嚎，仿佛信仰的基石被彻底粉碎！
他踉跄后退，指着露西，手指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骗子！亵渎者！你…你竟敢利用主的仁慈！
利用这可怜的…呃…”他看向我，眼神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极度的厌恶，那句“圣兽大人”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抓住她们！净化她们！烧死这堕落的女巫和她的瘟疫使魔！”修女艾琳的尖叫第一个打破了信徒们的沉默！
她那刚刚还闪烁着迷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愚弄后的极端愤怒和回归“正道”的狂热！她高举着胸前的十字架，仿佛握住了审判的权杖！
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烧死女巫！”
“净化使魔！”
“魔鬼！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