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挥刀迎斩赤面虎
“这种力,唔”
“只有这样吗,未免太无趣”
“别,得意”
“哼哼”
大当家在樂缘愣神之际,突然从樂缘身后击出一掌,随后连续砸断两木柱子,深深陷进墙里。
“啊”
“怎么,不敢再接一招了”
“哈呼,哈呼”
“嗬”
大当家完全不给任何机会,向前追击在正面快速曲拳加直拳轰出,让刚才的墙面更加裂开来,樂缘只能匆匆向下翻滚躲闪,期间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就在那大当家转身即将再轰一拳时。
“哼,用刀来挡,不过”
“啊”
樂缘试图用刀来挡下攻击却被大当家反应过来说穿,随后停手,一脚踢向其肚子,樂缘吃痛只能用刀插地来抵消冲击。
“啊啊啊”
“哼,看看你们这些杂兵都吓成了何种样子,不想待的全部都走吧”
“可恶,哈呼,哈呼”
“到现在也就中了两下,并且你手握神兵,我手无寸铁,反倒像是吾有意欺尔,甚是可笑”
“哼,我可是要成为大侠的,怎么可能倒在,咳,哈呼,这”
“勇气可嘉,不过这一下,你可能就承受不住了”
大当家向前连续半转身挥出曲拳,直拳下砸,半跳转重腿砸下,樂缘只能不断向后躲闪,用刀格挡,甚至藏于柱后,只是大当家让其完全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机会,每一下格挡全部无用,拳不可出,即伸腿,樂缘暴怒。
“嗬啊啊啊”
“小子,挥刀乱砍可不是什么好法,嘿”
大当家连续侧身躲过胡乱刀法,随后一脚别过樂缘的腿,愣猫身斜,接着一掌拍过握住刀的手,一刀转悬,又快速稳身小跳飞起一脚踢飞樂缘,转身落地,抓住刀,樂缘在远出砸在木桩上。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刀法,此乃青云羡鸟剑法,虽然这是刀,不过刀剑无相,使者为大”
“可恶”
大当家手持落哈天涯明月刀,跃起转身向前一斩,将木桩砍去一道深痕,樂缘急忙向左后方翻滚躲过,大当家将刀微扭向樂缘紧接着顺式又是一刺,樂缘急忙跳起,可大当家却微微一笑,将刀向上飞速扬起,刀背撞猫背,将樂缘挥打至其身后,樂缘吃痛却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顾不上疼痛,两手爪抓挠向面具顶部,抓穿了面具也抓掉了它,大当家缓缓伸手摸向头顶处的抓痕,血斟满一手,那在旁坐着的猞猫皱眉的看,而樂缘抵面具刚好落在云豹的身上,减缓了冲击。
“好啊小子,这若是剑,你现在已经是无法再站立了,既然我用不称手,那便还予你”
大当家背身丢出那刀,樂缘急忙甩掉面具将刀接住。
“听着,刚才那下,是你第一次伤到我,但这也会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大当家突然变成残影消失在眼前,徒留樂缘一猫在原地。
“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我,我,我手里可是有你二弟的命”
樂缘一把提起云豹的双耳,用刀挡在其脖颈处。
“你难道,啊,你,你竟然残杀同类”
在樂缘刚吐三字探头前看的瞬间,一拳洞穿云豹,顺着打飞了樂缘,其脖颈处的刀也顺势划开了又一副面具。
“算了,隐藏也不是什么,你觉得老虎和猫能算同类吗”
大当家抽出粘满血液的手,慵懒的说着不慵懒的话,缓慢的拿掉剩下的面具碎片,露出一副极其恐怖威严的面孔,那赫然是一只老虎的脸,樂缘完全没有伤痛的反应,趴在地上满脸写满了恐惧,好似马上就要应激吓死,手中的刀不断颤抖,这已经宣判了它的内心,一种想要立刻遁走的内心。
“老,老虎,那,不是,已,已经宣判断续了吗”
“不错,吾儿时认为吾仅为一只大猫,有一天,那天宫的先王下令剿灭吾村,方才知晓吾之身世,乃是二猫所捡,此后隐姓埋名踏上青云山求学,望昭有一日,武功大成,亲自踏破皇城,为吾村施恩做复仇之事,只可惜,自学成之时以过十五年载,那天杀的先王早以死去,皇城处处武功高手,当年天下第一的青云宗,现如今贬为底层归与皇家,吾无比悲之,只好图寻得奇功,无数遍的江湖闯荡,最终取得到武功高手源頭宗师秘典之下落,一路披荆斩棘,与这些山贼为伍,却攻败垂成,一败涂地,但吾获覆车之轨,未以灰心丧气,念起之以谋,现状有何奇变,只是回光反照,痴人说梦罢了,最后或仍不可达,只是状乃尔所为,吾之怒仅与尔可,谓哈伤扣尔未以使出之,劝尔不予留力,与吾痛战一场,也吾一明,尔之秘典是否可复吾心噫,若仅凭尔露之力,吾心寂已”
“哈呼,既然你不让我以保留,我也不希望你有所忌”
“哼,三弟,将那越龙靈寂枪拥来,让此战更公平些,吾既言之,便讲之吾之名号,赤面虎”
“葉樂缘”
樂缘拿刀指向那大当家,不,应该说是赤面虎,它已完全丧失了自傲之意,现在只是想彻底打探这葉原哈伤扣的威力,也是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但现在无论怎么说倒不如痛快打一场来的妙,只是樂缘拿刀的一只手爪却抖的厉害,待三弟猞猫拿来长枪,那赤面虎便立即备以姿势,樂缘也起身握紧刀,二者四目相对,赤面虎半转身挥出长枪探地,樂缘跃起持刀刺之,那长枪微一下砸,赤面虎放其柄,余震之力弹出,击打于樂缘面门,迫使其刺招无效,那赤面虎一甩小臂,将樂缘拍飞数米,顺势反握划起长枪跃起换双握,二连挥平,樂缘抓以几会以刀抵枪,握刀把借力跃起连续二脚踢出,却被那赤面虎伸以单手而挡,樂缘顺势踩手再借力起刀挥出,却遗漏了枪,那赤面虎立刻放手让枪杆因起刀之力挥出,自己却扎步下蹲,双拳蓄势待发,樂缘一刀砍断枪杆,却因刀挡却眼被障,未看那赤面虎拳以出,被一拳打中下颌,头撞向房梁,全身僵疼不能动,那赤面虎仍不停歇,另手持以断枪飞身跃起,试图刺穿樂缘之身,樂缘僵震无法行动却本能的将刀尖指向枪顶,枪顶被刀以切两半,杆也一同向樂缘的身旁歪去,那刀尖即将伤及赤面虎之时,被那赤面虎一掌拍刀背,将刀尖拍去别处,另手丢弃木柄,转而握住樂缘的脖颈,冲碎屋檐,身披斗篷被木裂撕烂,直至飞过屋顶端空中,转身又一甩,将樂缘丢至对立,自己则后蹬落地,再无攻势,樂缘摔落背擦行于房顶,久久才缓解,持刀摆架应战。
“我想,胜负已分”
“分个屁,我还有招式没有使出,怎么能分”
“哼哼,那就依你”
赤面虎飞奔挥爪向前,樂缘也将刀挥出,那赤面虎穿过了樂缘,双方静止不动,樂缘的刀却这时飞出,插于身后左侧房梁之上,原来那赤面虎早在突进之时便已做好拍飞刀的准备,倒不如说它就是为了拍飞刀而冲来,只是那掌心仍然被划去一刀,另一手拍刀正好让其划开伸抓手掌。
“刀以飞,现在才是真正的武功较量,小子”
“哈呼,不愧是十五年修行者,哈呼,只是我这武功可是极高的”
“那便来试一试”
那赤面虎背身伸手看那掌心的刀口,风轻云淡的说出刀以飞,但樂缘身虽毫无伤痛却早已精力透支,或许下一招就是定胜负的绝招了。
“哈”
那赤面虎半转身顺势先一掌拍出,樂缘后弯腰举拳试图反击,可那赤面虎却回身以背朝樂缘,逼的樂缘转攻势,以腿扫之,那赤面虎却将腿一收,将樂缘独留在其背下压向,樂缘避无可避,只能伸掌接下。
“哼,小子现在已经到绝境了,还不打算用出绝招吗”
“哈,你,哈”
樂缘瞬间伸长爪子,凝聚气力,将那赤面虎抬起丢去旁边。
“好小子,哼,嗬”
那赤面虎连续两个翻滚便正身摆架。
“啊啊啊啊啊”
樂缘快速跑到了那赤面虎身前跃起,但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以完全集气攻击,右冲拳,左侧踢,左肩靠,右侧肘,左膝顶,这力量让正交拳格挡的赤面虎也不由得后退,左冲拳,头槌,脚尖落地,那赤面虎看准间隙,单手撑地卧身扫腿,却被樂缘跳起躲了,那赤面虎顺势用腿发力以另一腿向上踢去,却被樂缘抓准间隙一脚蹬至其面,那赤面虎手一滑,半身摔落在地,右一手被压身下,左一腿折于身下,另一腿伸向天空,樂缘落至其胸脯,擒其另手,以两趾爪相捏,轻抬上爪。
“这是,葉原哈伤扣,你终于要使出来了吗,哈哈哈,我可等太久了”
“那么这,就是,终结之时,气集两爪,即刻释放”
在上爪下点的瞬间,两爪间显现了一圈金色气浪,震的樂缘无法控制,双方皆被力量冲至半空,互相拉扯,突然一阵爆裂,将樂缘被吹飞至刀插处,平躺着,不知死活,那赤面虎若活下来恐怕也要断去一臂,双方都被冲飞,刚才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摊血水,肉泥,木渣,恐怕那赤面虎已经归于尘埃,化做血雾了,但樂缘也重伤原地生死未卜,一切终于结束,或许是太累睡去了也说不定,那么樂缘是否生还,这下一个秘典会花落谁家,中间的路途又会发生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